表伯了！”

一旁的未央，眼见爹爹的脸色闻言往下一沉，而长乐犹不自觉，怀念回忆道：“天帝表伯待乐乐可好啦，有时带乐乐去扶桑神树看云海，有时带乐乐去御膳房做点心吃…………”

他犹在滔滔不绝，仙官又拜向了三圣母一家，奉上请帖，杨婵悄看了眼面色不佳的杨戬，淡淡笑道：“嫂子和二哥去，我们就去。”

“去的”，真正的一家之主——嫦娥收了请帖，笑对仙官道：“请回去复命吧。”

仙官却不急着走，又自袖中取出一道画卷，双手奉与嫦娥，“这是陛下命予宫主的，陛下说，宫主见画，自会明白。”

嫦娥接过画卷展开，却是一片空白，她先是不解，继而了然一笑，“我知道了，仙官请回吧。”

这夜晚饭，杨府厅中气氛，颇为凝滞，杨戬一句话不说，哮天犬也就不说话，杨婵、小玉也都不语，刘彦昌和阿珩，本就相对寡言，直接沉默夹菜，未央被搂在娘亲怀中吃菜，但眼睛却止不住往爹爹身上飘，纵观全桌，独长乐似无所觉，絮絮说叨，不停询问娘亲蟠桃宴之事。

上一次蟠桃宴，也就是嫦娥与小金乌一起操持举办的那届。杨婵、刘彦昌、小玉等虽未参过宴，但也在这数百年的时光中，听闻过那场蟠桃宴中“鼓剑之舞”、“日月同辉”的盛景，尤其是如今蟠桃宴近，这桩“旧时盛景”，更被人频频忆起，啧啧感叹乃千年之舞，盛况难现。

偏嫦娥是待孩子极温柔的性子，长乐每问一句，她便答一句，因曾亲历操办，答来如数家珍，上至参宴名单，下至宴陈花草，她皆对答如流，于是杨戬在灯下的面色，肉眼可见地一分分凝沉了下去，最后搁了乌箸，斥向长乐：“食不言，寝不语。”

众人低头扒饭，长乐眨巴眨巴了眼，“不明白。”

嫦娥一笑，夹了一筷酪肉放在长乐碗中，“你爹让你多吃点呢。”

夜里嫦娥又同长乐、未央玩了一会儿，才将他们分别送入房中梳洗，令他们睡下，这一会儿的功夫，杨戬已仔仔细细研究了那幅空白画卷好几遭，怎么看都是寻常仙纸所制，并无什么特别，他正疑惑地想着，听外头传来嫦娥的脚步声，忙收了画卷，翻身倒在床上，朝里睡去。

但嫦娥却未梳洗上榻，反找出那封有大荒之镜的秘匣，似要打开，直惊得假寐的杨戬嚯然坐起，“…………你要做什么？！”

嫦娥素手拂过那道封印，轻笑着看向杨戬，悠悠道：“食不言，寝不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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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也是为嫦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