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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幅画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给了她？”嫦娥闻声看向只身前来的小金乌,眉头微蹙,“…………她还是不肯来？”

“倒也不是，只是看了那画一眼，便立刻命我退下,并没有说是来还是不来…………”小金乌在嫦娥身边坐下,幽幽地望着她道,“我可是第一次在女娲娘娘脸上，看到澹静以外的其他情绪,就好像有什么事情,超乎了这位上古大神的预料似的…………你的那幅画,究竟代表了什么？那画里,是何处所在？那画中之人，又是谁？”

一连串的问题砸下，嫦娥一时也无法作答，只能拖延着道：“等我见过女娲…………”

小金乌却不依不饶，“反正迟早要说，见女娲娘娘前说,还是见女娲娘娘后说,有什么区别,除非你不想对我说十成的实话,想等见完女娲,看情况再斟酌着告诉我几分罢了。”

小金乌话说得敞亮坦荡,嫦娥也无言了,二人沉默了一阵,小金乌拍拍手道：“这样吧，我问你答，若你觉得不妥，那便沉默以对，若你觉得能说，便说与我听……我帮了你一个忙，也没有将那位阿姮姑娘已经逃脱的事情，报知天庭，你总得让我知道些什么，不能全然将我蒙在鼓里吧！”

嫦娥想了一想，点头算是同意。

“那我问了……”小金乌清了清嗓子道，“你是一个人回来的？”

嫦娥点头。

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你看到我之前。”

“当初为什么突然离开？又去了哪里？”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“为什么又突然回来？”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如此问了十来个问题，嫦娥有时开口有时沉默，她的心不在此处，心不在焉地只盼着女娲快点过来，耳听小金乌忽然问了一句，“这么多年，你有没有想起过我？”

嫦娥下意识点头后，立刻补上一句：“昆仑镜碎片一事，失信于殿下，有愧在心，故而偶然会想起。”

“没关系…………”小金乌徐声道，“还记得在白头山时，我与你说过的话吗？那时，我给了你一片昆仑镜碎片，托你寻找其他的，作为救你的偿还，你说…………”

嫦娥陷入回忆，她说，这么贵重的东西，殿下轻易就交给我，不怕我把这枚弄丢，到时候殿下又少了一片…………然后，小金乌说，不怕…………

“你若弄丢了，我总有法子叫你还。”

记忆中人的音容，与眼前人清朗的嗓音重叠在一处